可现实是,昭明内乱初定,南荣内忧外患。
至少等徐萧回来坐上那个位置之后,她才会有片刻的空余,但是四年的时间还是太长了,周围小国蠢蠢欲动,她给不了他保证,也没有足够的时间陪他做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。
徐晚嗤笑一声,“你这是要来临安住下了吗?怎么?不要你昭明骠骑将军的头衔了?也不管延辉了?”
帐内烛火昏暗,他扬了扬唇角,脸上满是尽在掌握之中的神情。
“信我,我们肯定能过上这样的生活,就我和你。”
徐晚倒是很好奇,他到底哪里来的底气,“难不成你要入赘?”
章行简偏过头去,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地铺上的那抹身影,“有何不可?”
徐晚一愣,“你说什么?”
只见他坐起身来,看着她,“你过来,我仔细与你说。”
她半信半疑,还是过去了,站在床前等着他开口,“说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伸手就抱住了她,徐晚自然可以隔开他的手退到后面,可刚一出手,便顿住了。
一想到只有三天的时间相处,她还是没有后退,半推半就的被他捞到了床上。
章行简自然也看到了她的迟疑,面色更加得意。
徐晚双手抵着他的胸膛,退开了一些,也不再矫情了,“快说。”
章行简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,双手把她环抱的更紧。
“我说过了啊。”
徐晚疑惑的眨了眨眼睛,“你说什么了?”
他奸计得逞般的笑了笑,“我不是说了,三天后,你会知道的。”
徐晚:“……”他就是个狗男人。
章行简抱着她不让走,徐晚也懒得挣扎了,就这么睡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在汩城那晚,她还记得。
他看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,枕着他胳膊的头很轻,脸颊贴在他的大臂上,看着格外好亲。
章行简敢想就敢做,低头亲了亲她的脸,而后用下巴摩挲她的头顶,满足的睡去。
直到他的呼吸也平稳下来,徐晚却睁开了眼睛,她抬了抬头,看到他线条凌厉的下颌,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喉结。
鬼使神差的,她仰头,亲上了他的侧脸,动作轻微的像是羽毛拂过。
怕他发现般,徐晚慢腾腾的撤回来,靠着他的胸口,感受他有力的心跳,做贼心虚的睡去。
天还没亮,徐晚就爬了起来,她今日得去巡边。
章行简拉着她,想让她再陪他一会。
“迟一会也不会怎么样的,你每日都起一大早,不累吗?我在延辉都没有你这么勤勉。”
章行简的语气十分幽怨。
半睁半阖的眼睛也都是不满。
徐晚看着他搂住自己的手,想了想,还是坐了回去。
章行简以为她回心转意了,很是开心,伸手就要抱,没想到她按住了他的胸膛,而后,轻压向他,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而后快速起身,冲了出去。
章行简还没从欣喜中回过神来,她人就不见了。
他不禁愤起捶床,“这个女人,亲完就跑,简直无耻至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