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极轻微一蹙。一个教坊女子?在谈《进士科要》及二十万两内帑筹款这等国事?荒谬!他甚至无需思考是否记得抄家案中的具体女眷,这份身份的天然鸿沟,足以让他本能地排斥和轻蔑。他古井般的视线转向姜兴,带着无声而沉重的质询——这侍郎,究竟意欲何为?难道要贻笑大方? 压力如山崩海啸!沈兰亭瞬间透彻:姜兴把她推出来当探路的石子,更是一次赤裸裸的权力宣示和警告。巨大的屈辱和寒意几乎令她齿冷,但一个穿越者灵魂深处的倔强与战略图谋瞬间压倒了一切情绪波动!恐惧只会让她粉身碎骨,唯有反击,只有展现出令对方无法忽视的绝对价值,才能挣得一线生机,甚至是将这危局,化为跳板! 她眼中所有惊骇波澜被强横意志瞬间抚平,唯余一片冰雪般沉静的湖。甚至,向前一步迈入门槛的姿态,带着一种无惧审视的坦荡。在刘礼越发深沉的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