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扯,豁出去:“我勾引他了,怎么了?”
她脖子纤长,仰头说话时,脖子上的青紫吻痕很明显。
四个保镖讶然,而后忿忿退到一边。
舒映剜了几人一眼,她长这么大,还没被这么无理对待。
同居十几天,党穆下班后也有很多工作上的电话。
所以来医院,她还捎上了党穆的手机。
等待医生治疗时,党穆的手机响了。
是江月白的。
舒映犹豫再三,接了电话:“他生病了,不清楚……”
在走廊来回徘徊十几分钟,初若织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舒映做贼心虚,挪到无人的拐角处。
“阿映,怎么样了?到手没?”
“到手了,现在在医院。”
“你没受住?他这么勇猛?”
“不是我,”舒映难得羞赧,摸了摸后颈,“是他没受住。”
话筒那边倒吸一口冷气,想到自己买的亢奋连连,有些愧疚害他们进医院:“你没看剂量吗?”
“看了,第一次用没经验准则,”她还要脸,没敢说从昨晚十点左右持续到今早。
“阿映你现……医生出来了,待会说,先挂了……嘟嘟……”
初若织:“……”
党穆纯粹就是两天没进食,又体力过支导致晕倒的。
他被推进VIP病房内,打着营养点滴。
舒映坐在旁边许久,小声嘀咕:“我来医院就睡走廊。”
党穆一醒来就听见她的碎碎念,莫名有点反差萌。
“你醒了?”舒映惊喜站起来,动作起伏太大,面部有些扭曲。
党穆大概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睨了她一眼,眼神清冷又很湿润。
该死,这妥妥的小娇花被蹂躏的模样!
舒映心生一点点愧疚,趁着病房没其他人,得了便宜卖乖:“我会对你负责……”
“给钱就好。”
舒映:“??!!”
真的很有必要跟他科普一下自己多有钱。
哔哩哔哩说了一大堆:
“我现在是舒氏集团的董事长,身价两千多亿,名下房产数不清……”
“哦。”
“吃饭也哦,在床上也哦,现在也哦,你几,”说到一半,舒映后知后觉,戛然而止。
果然,党穆双颊又染了红霞:“那是你的钱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舒映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觉得吃一顿饭好,还是有终生饭票好?”
“吃一顿都难消化。”
竟然把他弄心理阴影了。
舒映脸色臊得慌,拨了拨秀发掩饰尴尬:“昨晚是意外,只是……”
“叮~~~”